炎夏塑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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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笔写原创的小号:夏可乐cola

[巡镔]髀肉不复生 5

写在前面: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奇怪的设定/垃圾的文笔/只是为了填饱冷圈的自己/不上升真人


髀肉复生:指虚度光阴,无所作为。

5
情感这东西,太贵重了。对于他们这一行来说,更是稀有。他们身上的祸根每天都在被埋下,一天天长大。成熟也是猝不及防的。搭了自己的命进去并不算什么,牵累行外人才会是心结,永远的心结。

魏巡灌了一口啤酒。明天他就要只身前往傅征与他约好的一家酒馆完成早就说定了的交易。傅征只指定了他一个人去,张航作为手下也只能在外边等他。

他们这一行内的情感都是复杂的。也许只是寂寥之中一次偶然的互相抚慰,也许是一时恍神的冲动,只有少数是真诚赤心相待的。前辈们不止一次提过这些无疾而终的荒谬感情,结局自然有阴阳两隔一方孤独终老,但更多的是腻烦之后的后悔和互相厌恶。所以,当陈玮镔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向他表白时,他第一次感到了无助,事情突然到来却又自然得找不出破绽,他发现自己既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更不敢答应。

那本是不能再普通的一天的。彼时还带着些稚嫩的小孩红着眼,拼命憋住了抽泣,固执地用沉默对抗魏巡的沉默。以牙还牙,他最擅长的事。他的眼睛从小就很锐利,正如李健见到他第一眼所评价的:眼神很稳。就算在这个时候,这双眼睛也没有丝毫的躲闪,直直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复。如果魏巡不开口,陈玮镔也许真的可以就这么看着他一晚上不动。他不知道当时小孩心里是怎样的执念支撑着他,他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在纠结些什么。分明在醒悟自己的感情之后,他每天都强迫自己跟陈玮镔保持距离,拼命重复“要为他的未来着想”。但今天他还是忍不住看他一个人受罚,他想不出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就像他想不出为什么最后他还是开口说:“好”

如果将来有什么,一切由我来承担。当晚,魏巡就暗暗下了决心。

他努力去扛,扛起他们肩上的重担,扛起他们的命,扛起他们的不成形的未来。

从进入这一行开始,全身而退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拥有一个安定的后半生”这样的事也许在下辈子出现的几率会更高。但是魏巡还是想试一试,拼一把。他已经和老师商量好了,做完这一次就安排退出,开始他们的“下辈子”,和陈玮镔一起,当然要和他一起。没有他的生活不算是安定的生活。

天边有光从云缝里透了出来,一只鸟掠过他窗前。他该动身了。


张航比他更早,坐在车里在门口等他。对于手下这个身份,他演得得心应手。萤火虫约在一个偏僻的小酒馆,叫“inside”。魏巡对这个地方也很了解,小酒馆的老板据说是一个金盆洗手退下来的老大。十几年前突然转移了自己的所有权力,安安静静地开了这家酒馆,对那些来这里交易的各种人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冲突,怎样都可以。久而久之inside就成了道上人联络交易的常用场所。这位老大姓唐,讲义气,更重要的是没做过什么暗地里捅刀子耍阴招的下贱事,道上的人都敬重他,喊他一声“唐爷”,他退下来之后也没有变。时间长了,也没人说得清唐爷究竟叫什么名字,就连他的家庭,也是一团迷雾。魏巡并没特别去了解过他,更没有接触过。他只能凭着众人的说法来应对他,以及应对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此行是未知的,除了他手里这一箱原材料。魏巡坚持带上了真货,他认为,假如用了假货,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况且现在组织也摸不清灰熊的意图,帮助他们研究,也许可以更快地制定出应对的计划。他习惯性地抚过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里戴着一条金属手链,是他和陈玮镔一起买的。非常普通,唯一的装饰是一个字母“W”,他们的名字里都有的字母。任务前陈玮镔就和他商量,想一直戴着,魏巡同意了,所以他平时出门不敢戴,今天出门前,他看见手链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起了它。就算求个保佑吧。魏巡想。反正外套袖子宽大,多注意一下就好了。手链松松地挂在他手上,已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魏巡推开inside大门的时候,一个年轻的歌手在轻声唱着什么,他侧耳听了几句,歌手声音很低,他只捕捉到了“爱你”两个字,沉重的大门在身后把歌手的尾音碾碎。他听过这首歌,陈玮镔唱给他听过。《骚灵情歌》。他记得很清楚,陈玮镔坐在他床上晃着腿,抱着吉他:“以灵魂来抖气,感觉多骚灵”

“魏先生对门口的地砖很有兴趣?”萤火虫低低地开口。魏巡不动声色地转回思绪,门口毒蝎模样的地砖张牙舞爪。萤火虫已坐在不远处角落里一张桌前等他,inside里很静,除了萤火虫,只有寥寥几个人。那个歌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很生动的花样,挑起了一些回忆。”魏巡走向那张桌,把手里提着的箱子摆在桌上,“我想要的东西呢?”

萤火虫脸上仍蒙着面罩,闻言挑了挑眉。他的声音苍老,却带着力量:“您优先。总该有些规矩。”魏巡打开箱子,转过去给萤火虫看。于是另一个箱子也被摆了上来,萤火虫熟练地输入密码,“咔”一声打开,满箱的钱:“密码是你的生日。”他说着合上了箱子。

魏巡点点头。两人交换了箱子,这次迅速的钱货交易该在这里划上句号了。魏巡拎起箱子正要起身,耳边突然传来的子弹上膛的声音停住了他的动作,不用转头他也知道,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萤火虫安静地坐着,手里举着枪。

“您这是什么意思?”魏巡垂下头,右手发力扬起箱子,左边却有两个人向他扑来,一人用力掐住了他的左手腕,另一个人伸出手准备握住他手中的箱子。魏巡左手巧妙地一扭,扣住那人的手指用力弯曲,硬生生把自己的手腕解救了出来,挣脱了束缚,他跳出座位,右手的箱子借着身体的扭转狠狠击中了旁边人的脸,另一个人气急败坏还想再冲上来,却被另一人轻轻松松捏住了手腕。那人服务生打扮,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注意一下,这里不是外面乱七八糟的地方,这里是inside”说着又转头看向萤火虫:“您刚才也说了,总该有些规矩。”

萤火虫扬头示意手下停手,将那个被钱箱击倒在地的人扶起来,他也收起了枪。那个服务生很快也收了手转身离开,一句话也不多说。魏巡仿佛瞧见萤火虫面罩下的嘴弯起了轻微的弧度:“魏先生果然不一般,是我们冒犯了。”他又转向服务生离开的方向,抬了抬手:“麻烦替我向唐爷道歉,是我们的不对。”

魏巡只觉得身后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但他面上不能示弱。魏巡不屑地转身:“如若不信任我,又何必与我交易?”推开门出去的时候,魏巡余光看见吧台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神采奕奕的老人。是唐爷吧?老人目光锋利如剑,视线毫不掩饰地集中在他身上。


车上魏巡刚刚和张航讲完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场冲突,心里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摸过左手手腕,却摸了个空。魏巡全身一震,冷汗很快又冒了出来。想必是刚刚挣脱那人时不小心甩了出去!如果手链被萤火虫捡到,后果...他不敢想!正在此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魏巡抖着手按了接听,放到耳边,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早上好,魏先生。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本章和@南山 太太共享了一个手链梗xx授权图如下⬇️
顺便疯狂安利南山太太的《笙箫何日留离人》!!超好看的啊! 想这一章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之前有个伏笔还没用hhh这一章写得好爽x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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