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塑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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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磕RPS/202女孩/快男2017巡镔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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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镔]髀肉不复生 9 完结 (下)

写在前面: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奇怪的设定/垃圾的文笔/只是为了填饱冷圈的自己/不上升真人


髀肉复生:指虚度光阴,无所作为。

9-2
遮住眼睛的长布条一下子被扯开的时候,陈玮镔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睛。他的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一双冰凉的手伸过来拍拍他的脸。他费力睁开眼睛,傅征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笑着看他:“难得见你这么狼狈啊。”陈玮镔转头不看他,他感觉自己后脑勺血管一跳一跳的,很难受。

傅征接着说:“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赫赫有名的轻刀这是不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呢?”

陈玮镔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接着下意识地抬脚踹向傅征,却被旁边按着他的小头目迅速按住了,膝盖也挨了重重一击。陈玮镔盯着傅征,抬高声调说:“轻刀是什么?一把刀的名字吗?我从没听说过。”傅征轻蔑地笑了笑,直视陈玮镔凶狠的眼神:“的确是一把刀的名字,而且,是一把好刀。”

傅征说完这句话就转过身打电话不再理他。陈玮镔被几个人按在地上,他挣扎着望了望周围。他们还是在码头,后面就是大海,大概是鲜有人到过的偏僻角落。他的后背抵着几块大石头,沙子里嵌的小石头也硌得他有点难受。他刚刚把眼睛闭上假寐,就听见一阵喧嚣。张航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人。

陈玮镔看见一个人从人群中被推出来,那个人手臂大腿上的血都凝固了,尽管他被绳子捆着,但依然走得四平八稳,仿佛全身的伤都与他无关。陈玮镔愣住了,突然他嘶哑着喉咙破口大骂,他的嗓子里绕着血腥气,每一个音节都引起扯痛。

“魏巡你他妈来找死啊?!”

傅征挥挥手让人把陈玮镔拽起来。陈玮镔看见魏巡歪歪头,笑了笑,轻飘飘地走到自己身边。这时他听见魏巡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魏巡在他身边站住了。两人并排站着,对面是傅征。陈玮镔恍惚着,喉咙火辣辣地疼。他好像回到了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下午,魏巡陪他挨骂,也是这样子,并肩站着,不说话。只是陪着他,一直站着。

是不是计划有了变动?陈玮镔在心里做了最后一次自我安慰。在他印象中魏巡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他很聪明也很谨慎,他的计划总是天衣无缝。

傅征把玩着手里的枪:“说吧,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人站在海风里,一切声音都停下来之后海面波涛翻滚的声音就格外明显。他们都没有说话。

陈玮镔突然觉得很好笑,他们站在这里和毒枭焦灼着,身上都带着伤,一切的原因就是张航的背叛。可他不相信张航就这么轻易倒戈了。

毒枭的枪口指向了他的胸口:“我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是冷冰冰的陈述句,陈玮镔感觉全身上下所有的痛感,包括烦了他一整天的头疼都集中到了胸口那个位置。他们背后就是海,时不时就有细小的波浪扑打到他们的脚踝上。幸好我的脚上没有伤,陈玮镔默默想。这时魏巡突然扬起头,扯出一个难看又嘲讽的笑:

“凭什么告诉你啊。”

傅征气急败坏地啐了一口,枪声响了。声音刺破了天空,散在了海风里。


张航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知道魏巡和陈玮镔之前为了顺利完成任务什么都做得出来,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这么不要命。傅征开枪的一瞬间魏巡猛地揽住了陈玮镔的肩膀,两个人一起翻进了海里。傅征一下子也愣住了,更加气急败坏地往海里开了好几枪,直到爆起的水花里开始出现血的红色,还是没见海面上有任何动静,傅征才愤愤地收起了枪。他们应该已经沉下去了。

傅征转身要上车,张航看准了机会,殷勤地跑上前为他拉开了车门。傅征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干得不错。”

其他人都留下来清场,张航开着车先走,车后座上坐着傅征。傅征扯了扯衣领:“你是个人才。”张航点头:“谢谢老板夸奖。”

“你就这么轻易地叛变了你的组织?”

张航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这自然是由您决定的。”

“你怎么和我保证,你不会再背叛我?”

张航望了一眼后视镜,码头已经被他远远抛在后面。一个冷冰冰的东西贴住了他的后脑勺。

他盯着方向盘上的花纹,平静地说:“不会的,你看不到那一天的。”他伸手关掉了车里的音响,车厢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傅征听到了“滴,滴,滴”的声音。等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张航快速推开了车门滚了出去。傅征想推开车门,但因为平时多疑,他的门被他自己反锁了。没有时间留给他开锁了。张航趴着路上,摸摸脸上的擦伤,看着那辆迈巴赫猛地炸开成了一片火海。爆炸的气浪推着他往前滚了几米,他挣扎着坐起来,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传呼机,按了几个数字。


“老哥哥你过来啊,你过来陪陪我。”魏巡迷迷糊糊听到了陈玮镔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海里,海水没到了他的腰。“你在哪里?”魏巡四处张望着,终于在左前方看到了少年小小的声音。

“老哥哥,你过来陪陪我吧。”陈玮镔向他伸出了手。魏巡在水里艰难地走了几步,冰冷的海水灌进了他的鞋子里衣服里,刺骨地疼,但他依然没停下脚步,终于他走到了陈玮镔面前,伸手环住了少年的肩膀。陈玮镔乖巧地缩进他怀里搂住了他的肩膀。

“我们回去吧。”魏巡揉了揉陈玮镔湿湿的头发,陈玮镔摇了摇头,“不,老哥哥。你跟我走吧,我知道一个更好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吧,我们在那里会更快乐的。”魏巡心里一震,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你在说什么?那里是什么地方?”陈玮镔认真地看着他:“就是很好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魏巡松开了手,摇了摇头:“我要回去了。”

陈玮镔委屈地看着他:“那你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魏巡又摇了摇头:“你不是陈玮镔,”对面的少年很快露出了一脸受伤的表情,魏巡接着说:“有很多人在等着我回去,真正的陈玮镔也在等我。”突然眼前的少年狠狠推了他一把,他重心不稳一下子坠入海水里。


魏巡睁开了眼睛。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墙雪白的床,他偏头看了看床边,那个年轻的生物学家手压在床头柜上,撑着腮帮子打盹。魏巡轻轻动了动,不想打扰他休息,没想到他的手刚挪动了几分,赵英博就惊醒了。赵英博揉着眼睛,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压低了声音扭头向门口喊:“大哥醒了大哥醒了!!”

门口迅速窜进来一个少年,尹毓恪拍拍赵英博的肩膀:“你去睡一会吧。”赵英博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尹毓恪在椅子上坐下来,“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现在见医生。”

魏巡笑了,微微点点头。

“张航算立了大功,当然你们也是,刚刚他回去帮你们一起交综述了。计划很成功,傅征死了,收网的时候他的不干不净的手下全部投降,有一些和他有过合作关系的同党也都抓了起来,组织说你们完成得很优异。傅征那个妹妹....也有了不错的归宿了。”尹毓恪絮絮叨叨地和魏巡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魏巡安静地听着,寻着一个机会打断了他:“陈玮镔怎么样了?我能去看看他吗?”

尹毓恪停了停:“他比你伤得...严重一点,而且那种药剂的危害需要长期的调理,赵英博已经想到了治疗方法,只要配合,有耐心,不会有任何问题的。”魏巡伸手掀开了被子:“你带我去去看看他吧。”

尹毓恪迟疑了一会,还是伸手扶着魏巡下床站好:“如果是老黄,他肯定会把你按回去。”魏巡不置可否,许久没站立的腿有点发颤,尹毓恪半搀着他,带他到了隔壁病房。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魏巡看见房间里窗帘半拉着,阳光盘踞了一半的空间,他心心念念的人正躺在床上,正偏着头听焦迈奇说话。尹毓恪敲敲门,推门进去,眼疾手快地把和才说到一半的焦迈奇拽了出去,“砰”一声关上了门。魏巡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陈玮镔脸上也有伤,贴着胶布,显得格外滑稽。他看着魏巡走近,看着他俯下身来,嘴唇动了动。魏巡凑到他嘴边去听,听见少年抖着声音,沙哑地说:“魏巡你这个大混蛋…我不要再喜欢你了。”魏巡笑了,站直了身子,温柔地说:“好巧,我也不喜欢你了。”接着他又俯下身,贴住少年的嘴唇,几个短暂的音节消散在两人嘴唇间狭小的空隙里。

“...我爱你...”


“我们擅自改了计划,没来得及通知到你。”魏巡舔舔嘴唇,脸上满足的神情怎么也藏不住,他慢慢在床边坐下来,“赵英博说你被拿来做实验,旧的计划拖时间太长,我们怕你出事。”

陈玮镔往床里侧挪了挪,示意魏巡也躺下来。魏巡也不拒绝,爬上病床,竖起两个枕头,斜靠在床头,小心避开少年身上的伤口,把他搂在怀里坐好。

陈玮镔把脸埋在魏巡怀里,声音闷闷地:“其实还好吧,赵英博他有一直在偷偷帮我啦...这样多冒险啊……”魏巡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干干爽爽的,蓬松着,和梦里又湿又冷的触感完全不一样:“不可以。对你的身体伤害真的很大。答应我好好治疗,会好的。而且你看现在,我们不都好好的嘛。”

陈玮镔皱皱眉头,哼了一声:“得得得老哥哥又成老哥哥又开始唠叨了,陪我再睡一会吧。”魏巡被他气笑了,掐了掐他的脸:“好,陪我的小朋友再年轻一会。还有,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忘了和我说?”

陈玮镔偏头想了想:“不管。现在我不要说,反正我们还有一辈子,可以慢慢和你说。”

上午的阳光洒进房间投在床上,两个少年相拥而眠,他们全身是伤都缠着绷带,阳光投在他们身上,圈出了一层闪着金光的轮廓。

最年轻,最美好。是经历磨难和困苦之后的幸福,不是平淡无奇的快乐。髀肉不复生,他们也没有辜负他们的年轻。


Fin.








居然就这么写完了。某天晚上怎么也睡不着,突然灵感爆棚,于是翻出手机开始写。第二天早上起来重新看了一遍发现还不错,简单改了改。做事有始有终,这一篇文到此就完结了。挺感慨的,写了三个多月了……将近年底,很多很多的事情又一下子扑过来,往后要专心备考了。竞争力太强,我也需要很强才行。高考结束之前就不会再开新坑了,巡哥很好,小甜镔也很好,南极圈的巡镔tag也很好。写得开心就好啦,大家一起加油狂奔。他们值得很好的未来,我们当然也是。
非常感谢一直关注我的朋友们,包容我的垃圾文笔🙏给我评论给我支持🙏很感动很感动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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